【原创】向名师学什么——和余映潮老师在一起

向名师学什么


 


 


参与中语高峰论坛的服务工作,我有机会和余映潮先生在一起。和余老师第一次见面是在2008年夏天,慕先生的名和先生的高徒徐杰先生一起参加南京骨干教师培训班,看先生做课。以后,在南京,在江阴,有更多的机会见到先生,一次次沐浴先生的教诲。余映潮先生,在当下的语文教育研究领域,是一面旗帜,是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声名远播,德馨遐迩。一次次和余老师在一起,追随其左右,也一次次触发我思考,向余老师学什么?


读余老师的书,看看书橱里,书案边,凡余老师的书,都读过了,就是他在《中学语文教学》、《语文教学通讯》、《中学语文教学参考》上的专栏文章也没有落下过一篇。每一次读他的文章,总能引起我更多的反思,正如每一次听他的课都能得到新的启迪一样。余老师的板块式教学,余老师的“活动充分、积累丰富”的流派理念,惠及了太多太多的一线教师。我也同样从中汲取营养,润泽到我教学生命之中。我求教余老师,学习板块式教学,不是把文本大切八块,而是在读透文本前提之下,经过有效整合,才能形成精巧无痕的板块设计。余老师颔首赞同。模式化了的板块教学,是有悖板块式教学的学理的。余老师不止一次地告诫我们研读文本的重要性。事实上,不读文本展开教学设计的现象在当下是比比皆是,很多板块式教学的“套课”也大行其道。学余老师的课,看来只见其形是远远不够,更要学习课中所蕴含的思想,要见其心其神。


这次余老师来通州,为他的行,也颇费了一番“周折”。知道余老师要来通州,南京鼓楼的教研员顾老师提前一周给我电话,担心老人家途中之辛苦,让我和主办方商量一下,是否可以到南京接余老师。其实,去接并不是费难的事。我答应了,而且落实好了司机。顾老师打电话告诉我,怎么说余老师都不同意,执意乘汽车或者坐火车,让我再劝劝余老师。我给余老师信息,余老师还真答应了。可是在活动前的三天,顾老师发信息说,小丁啊,把司机回了吧,余老师还是决定坐火车,他认为这样太麻烦太破费了。说真的,像余老师这样的大家名家,用车接送是再平常不过了。况且,余老师已经60多岁了。和司机去火车站接他,在车站的出口处,我见到精神矍铄的余老师,伸手去给他提电脑包。他笑呵呵地说,不麻烦,我自己来,你看你还不如我壮实呢。上车,他首先就谢司机,让你辛苦了。每次上车下车,余老师都会说谢谢师傅。余老师说过,坐火车既方便,又可以工作。他总是在火车上备课,思考写作思路,火车是他最好的工作室了。


13日下午刚到住宿宾馆的余老师就开始忙着查看第二天的课件。下午三点半是他的弟子柳咏梅老师的展示课。本想让他在房间多休息会,三点半,余老师还是准时赶到了会场,尽管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但依然乐呵呵地,详细记录着弟子的课堂。这样一位名家,坐在会场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静静地听课,没有去惊动主办方。他说,组织活动太辛苦,尽量不要给人家添麻烦。课结束后,他说,投影不是很清楚,我看来还要把课件上的字放大一些,这样方便听课老师。第二天上课,果真,投影的效果有了很大的改善。


向名师学什么?行文到这里,我想,这些远远比学到余老师板块式教学来得重要了。为师者,德为先。名师,德大方名!在我认识的诸如黄厚江先生、胡明道先生……有哪一位不是如此呢?


是啊,我也是行走在“名师之路”上的后生小辈,怀揣着成为名师的梦想,一路奔跑着。学习名师,学什么?什么是名师的真正要义?


【原创】这次,我又走进了“英桥”

这次,我又走进了“英桥”


 


这次是我第三回走进江阴英桥国际学校,每一次都是因了余映潮先生,都是因了黄厚江先生,都是因了徐杰,都是因了语文,因了那么多的煮酒论语文的语文人;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感动,不一样的收获。


这次,很特别,很激动,很感动,徐杰先生大作《精致语文》首发。


这次,余映潮老师不仅带来了别具一格的《送你一束转基因花》,还带来了《把事业的阳光洒向自己》的报告。是的,我记着了“要疼爱自己的工作”!每一次,余老总能带给我们这些后辈心灵的震撼。第一晚,酒有些多,正奎和我赶去余老的房间。尽管已经晚了,尽管明天还要上课、报告,尽管遇到的是两个酒鬼,但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温和一种熟悉的微笑……


这次,黄老师给我们带来了《语文教师的文本解读》的讲座,依旧是那样的从容那样的幽默那样的充满激情。他对语文教育时弊的针砭一针见血,而不露痕迹,却能引发我们诸多的思考。是的,我记住了“青年教师不要急吼吼的……”每一次,黄老师总是那样热情地鼓励着我们这些后辈,让我信心倍增。


这次,又幸遇了另一位长者,南京鼓楼区教研员孙和平老师。他话不多,总是静静的听,默默的记。他的发言却带给我们另一种静水流深的感受。


前行的路上,有这样的长者相伴相扶,是何等的幸福啊!


这次,我第一次遇到了南通大学文学院的教授、硕导,副院长丁富生先生,一见如故,真如他说的,真是本家兄弟啊!他始终关注着中学的语文教学,关注着语文教学中的关键问题之一——“文本解读”。他说,解读“林黛玉进贾府”,怎么能不去读“薛宝钗进贾府”呢?一个小小的疑问与惊叹,给我以深深的启迪。


这次,我再次遇到了扬州市语文教研员,特级教师陈玲玲女士,第一次是在扬州,远远地看着她,听她讲话。这次近距离聆听她关于“走进文本深处”的诠释,阳光、春风、惊雷……一连串的比喻,给我们描画出了怎样一幅充满希望的语文世界啊!


这次,我们煮酒论语文的兄弟姐妹齐聚英桥,为徐杰祝贺。王兄第一晚虽未参加煮酒,但在第二天的论坛上语出惊人,再一次让我们感受到他喝酒时的豪气。他那句 “语文死了!” 振聋发聩,依旧萦绕我心。


这次,我第一次遇到了……那么多那么多语文界的新朋。因语文相聚,是一件快乐的事!

【原创】祖父祭日的怀想

祖父祭日的怀想


今天是祖父去世三周年祭日。父亲上周和我说,能回来磕头就回来磕个头,实在没空就算了。昨天在海门听课,想着今天,当晚还是赶回学校了。


从我记事起,我所能听到关于祖父和父亲的故事,大多要为父亲抱不平,大多责怪祖父对父亲的不公。随着岁月的流逝,我能明显感觉到父亲渐渐忘却了祖父的不是,总是说,一个时代的人有一个时代的人的想头。父亲行二,在父亲看来有点委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祖父渐渐老了,儿子照顾父亲是理所当然的。祖父病重,生活不能自理,甚至大小便失禁,都是父亲陪侍在床前,洗洗刷刷没有丝毫怨言。每次和我们聊起这次,心底里充满着一种快慰。他为自己能尽一份孝道而心满意足。在祖父病重期间,奇怪的是,他还特别需要父亲。祖父去世了,父亲也会常常念叨祖父生前的点点滴滴,哪怕是委屈也变成了一份意味深远的回忆。祖父91岁时安然离世,他没有什么憾恨,父亲能这样为祖父送终,也应该没有什么遗憾吧。


祖父在我的印象里还是颇有些个性的。最深刻的记忆就是和他一起睡在生产队的看场屋子里被虱子咬得满身红疙瘩,浑身痒痒。他会在夏天,花上2分钱,给我买棒冰吃。那时,那只有一点甜味的棒冰真的让很多的小孩子垂涎三尺。我因为有祖父给的2分钱,也让小伙伴们颇生嫉妒。


后来,我工作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更多的是每年的清明,他会手把手地教我清明节的一些礼数,总是吩咐我不要忘记了程序,日后给他填写纸钱袋时不要搞错。尽管那时只是带着几份玩笑,但现在想来,他在说那番话时的确是寄予着某种希望的。每年除夕,他也大多和我们一起过,贴对联、守岁的一些习俗,他也会吩咐再三。他的虔诚里,有多少希翼啊!


斯人已去。三周年,真的,都三周年了!木鱼声声,看着纸钱燃起,跳动的火焰,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慨在心头。


父亲忙碌着,虽然没有什么客人,但他还是那样虔心张罗着。父亲的头发稀疏花白,他的忙碌是对祖父的一份祭奠,也许更有另一种寄托吧!


父亲看我回家,开心地吩咐,快给爷爷磕头,多磕点,帮没回家的儿子和媳妇都磕上……


看着祖父的照片,我虔诚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