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研修偶得:“问教”随想

“问教”随想


                    


无论是严华银先生关于“教育应该是什么”的追问,还是陈家琪教授哲学视野下关于教育的解读;无论是孙孔懿先生教育家成长规律的若干思考,还是樊和平先生伦理学关照下的关于教育本质的诠释,都试图从不同的角度引导我们解开教育之谜。


追问“教育应该是什么”,听起来似乎充满禅意的玄妙;听哲学视野下的教育,因为其高深,在刹那的眩晕后有所顿悟;关于教育与教养的思考,在黑格尔睿智的言说里,教育的理想离我们切近而茫远。


雅斯贝尔斯说过:“真正的教育是一棵树摇动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认识教育的过程也是在这样的思想碰撞和唤醒中,让我们走向澄明。这样,我们再次凝望苏霍姆林斯基雕像那温和的眼神和坚毅的目光时,就会有一种着地的愉悦。


不仅仅是听听而已,我确信,现实的教育也没有专家所描绘的那样满目疮痍,惨不忍睹,但专家的演说触及的教育的深度问题的确值得我们警醒。专家为我们构建的教育乌托邦,不应该仅仅在象牙塔里发光,我希望能让那些智慧之光,明亮我们每一个人的教育梦。


教育是什么?问题的正确答案不止一个,我想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这让我想起我的一个叫做海洋的男生。


海洋很特别,最大的特别就是6门功课的得分加起来不会超过60分。他上课似乎听得很认真,也会时不时地做笔记,可是你似乎永远看不明白他记下了什么。他对作业也似乎是永远是漠视的,你再怎么仔细的吩咐,第二天他还是会告诉你“老师,我没有做”,他显得坦然而无惧。这是我对海洋最初的印象。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超市里,我清楚地看到,她母亲搂着他,那么满心欢喜地和他交谈着什么,他是那么兴高采烈地向母亲诉说着心中的快乐。如果我不是他的老师,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孩子6门功课加起来不到60分。对于这,丝毫不会影响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爱,也不会影响一个家庭对孩子的希望。在后来的课堂上,我给了他和其他孩子一样的机会,你会发现很多奇怪的现象:当他站起来朗读课文的时候,你会惊讶于他咬字的准确,表情的到位,声音的洪亮,他是投入的;当他到讲台上口头作文时,他尽管不说话,但他能用微笑回应来自同学善意的鼓励,他是从容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发现他的试卷写得越来越满;从来不写日记的他,到初二第一学期居然开始写日记,在不到30个字的日记里,你会惊叹于他对成语、四字短语的敏感,使用极其准确……对他,我觉得没有必要更多的教,也不需要更多的训,你只要保持更多的关注,与他有更多的交流,摸摸他的脑袋,拍拍他的肩,用微笑回应他的微笑……三年,在他最初的3分,到最后中考的40.5分,我给予了他很热烈的祝贺。我说,海洋同学祝贺你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其实,这样的孩子在当下的学生群中不在少数。也因为如此,在他进入初中开始(或者更早的时候),大多数这样的孩子就被边缘化了。很多时候,我们不能容忍任何一位给我们的班级给我这门学科拖分的孩子。这应该是现实教育中比较突出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所做的离教育本原有多远。严华银先生说,教育需要尊重、保护,教育需要点醒、约束、感悟、内化;陈家琪先生启发我们,在自己的思想中把握、建构自己的时代,我是不是可以说在自己的时代中把握、建构自己的教育,与时俱进;孙孔懿先生告诉我们“爱孩子”是苏霍姆林斯基教育的核心;樊和平先生提醒说走出教育的误区,成就教化,走向教养……如果我们更多的教师能从哲学的层面,伦理的层面或者更多的层面去反思教育的本质,追问“教育是什么”“教育为什么”,我们或许会离教育越来越近。


 

《【原创】研修偶得:“问教”随想》有2个想法

  1. 你只要保持更多的关注,与他有更多的交流,摸摸他的脑袋,拍拍他的肩,用微笑回应他的微笑……三年,在他最初的3分,到最后中考的40.5分,我给予了他很热烈的祝贺。这样的做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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